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杖鼓

朝鲜半岛沙漏形双面鼓,左手掌、右鼓槌

杖鼓是朝鲜半岛的沙漏形双面鼓:腰细、两头大,左边用手掌,右边用竹槌。名字已经把奏法写了一半——「杖」就是鼓槌。一只鼓装两套声音,长短(jangdan)把两套声音组织成循环。

主线:一只鼓,两套声音

左面(궁편,gungpyeon)腔大、皮厚,声音低而沉;右面(채편,chaepyeon)腔小、皮薄,声音高而亮,两面常调成四度或五度。左手掌击左面,右手竹槌击右面;左掌压下去,低音还能往下滑。一个托底,一个说话。

形制:沙漏、绳套与两面皮

胴体用整木或木片拼成,中间细腰,两端鼓腔一大一小;两面皮缝在铁圈上,铁圈用钩与绳对拉,绳上套着可移动的皮套(浮转),左右推皮套就能改张力。腰细不只是造型:两个共鸣腔被细腰隔开,左面的低频与右面的高频不会互相吃掉。皮料随时代、地域与乐种而变:左面多用厚牛皮或马皮,右面用较薄的马皮、狗皮或鹿皮;《乐学轨范》则记两面俱用生马皮。

奏法:左手掌,右竹槌

宫廷与室内乐里,鼓放在架上,左手掌、右手竹槌;农乐与舞蹈里,鼓挂在身前,身体随鼓点起伏。右手的竹槌(chae)细长、头稍大,落点靠手腕的横转;左手的掌击有单点、花点、闷点。杖鼓的难处不在快,而在「让两只手听起来像两个人」:左手问,右手答。

长短:把呼吸装进循环

杖鼓的节奏型叫长短(jangdan):一个循环有固定的拍数与重音,常见的有晋阳调、中莫里、扎津莫里、挥莫里。农乐里,长短带着队伍走;盘索里里,鼓手用长短托住唱者的呼吸;宫廷正乐里,长短慢而稳。1978 年,金德洙等人把农乐四件打击乐器搬上舞台,四物农乐(samulnori)让杖鼓从田间走进音乐厅;后来乱打(Nanta)又把杖鼓变成戏剧道具。鼓手不是「打拍子的人」,而是「决定呼吸的人」。

对照:塔布拉与姆里丹甘

塔布拉是一对鼓,右手定音、左手造低音;姆里丹甘是一只桶鼓的两个头,右头定 Sa、左头压低;杖鼓是一只沙漏鼓的两个头,左手掌、右竹槌。三者都把「低音」与「高音」分给两只手,但分法不同:塔布拉分成两只鼓,姆里丹甘分成一只鼓的两端,杖鼓分成的是一只手与一根槌。

带走三件事

1. 沙漏两面:左低右高,一只鼓两套声音。 2. 左掌右槌:杖就是鼓槌,两只手分工。 3. 长短是循环:杖鼓的本事是把呼吸装进拍子。

HS 分类

HS 类次级类型所属族关键特征音域制度
膜鸣 · 双面沙漏形鼓211.24 沙漏形鼓 · 两面异皮 · 绳与皮套调音世界 · 东亚(朝鲜半岛;中国延边朝鲜族)左厚右薄 · 左手掌右竹槌 · 掌压滑音 · 长短循环见 range(示意)农乐 · 盘索里 · 宫廷正乐 · 散调伴奏
杖鼓 · 一只鼓,两套声音 左面(궁편)· 厚皮 · 低 右面(채편)· 薄皮 · 高 左手掌 · 可压弦滑音 右竹槌(chae) 绳与皮套调音 强弱弱 农乐 · 带队行走 盘索里 · 托住唱者的呼吸 宫廷 · 慢而稳,合奏守拍
C1C2C3C4C5C6C7C8D2C4常用音区 G2–G3
杖鼓的「音域」(左低右高 · 示意)

杖鼓两面被调成不同音高:左面腔大皮厚,声音低而沉;右面腔小皮薄,声音高而亮,两者常相隔四度或五度。掌压左面还能把音往下带。本图取常见配置的示意合幅(D2–C4,常用 G2–G3),不代表某一只鼓的实测。

在库中听例子

Armé ArirangC17:44《Armé Arirang》—— 阿里郎的三拍子呼吸:杖鼓的长短正是把这种循环打出起伏的鼓法;曲库无该乐器录音(C1 · CC-BY-4.0)详情Aegukga ìêµê - National Anthem of the Republic of Korea (South Korea)C11:06《Aegukga》—— 韩国国歌的钢琴版:先听重音落在哪里,再想杖鼓为什么用左低右高两支声音托住旋律;曲库无该乐器录音(C1 · CC0)详情Miryang ArirangC10:36《Miryang Arirang》—— 民歌版《密阳阿里郎》:同一旋律的另一种呼吸,可对照杖鼓在农乐与盘索里里松紧变化的节奏弹性;曲库无该乐器录音(C1 · CC-BY-SA-4.0)详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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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来源

  • 杖鼓的沙漏形胴、两面异皮、绳与皮套调音、左手掌与右鼓槌的奏法,参 Wikipedia "Janggu" 与 Grove "Changgo";《乐学轨范》所记两面用生马皮与后世左厚右薄的差异并录;本文为原创表述
  • 农乐、盘索里、宫廷正乐与散调中的长短用法,参 Grove "Changgo" 与国立国乐院教材;曲库无杖鼓录音,实例取 C1 韩国旋律作参照;本文为原创表述

仅用于核查事实,正文为原创撰写。